北洋軍閥史（修訂版）（上下冊）

我對北洋軍閥史的研究，經歷了半個世紀的漫長路途，別人看我似乎有點癡迷，而我則非常自慰地感到此生沒有虛耗，因為我終於做了一件有益於他人的事。 ――來新夏 《北洋軍閥史》是由歷史學家來新夏主持編寫的中國近現代史研究專著，也是學界公認的北洋史研究領域內最系統、最權威的通史性集大成之作。全書以1895年袁世凱小站練兵為起點，至1928年張學良東北易幟為終點，分為上下兩冊共七章，系統闡述北洋軍閥集團的興起、發展、紛爭、衰落及覆滅過程。 本書以豐富的史料和國內外學者的相關研究成果為基礎，以北洋軍閥興衰為主線，對1895―1928年中國社會歷史問題作了系統而深入的探索，提出了很多新的觀點和思考，極大地拓展了這一歷史時期的研究空間和認識空間。

來新夏（1923—2014） 浙江蕭山人，著名近現代史（尤擅北洋軍閥史）學家、目錄學家、方志學家，被學界稱譽為「縱橫三學」。除本書外，還著有《北洋軍閥史稿》《林則徐年譜長編》《古典目錄學》《近三百年人物年譜知見錄（增訂本）》《中國近代史述叢》等二十餘種學術著作，並有隨筆集《冷眼熱心》《路與書》《依然集》《楓林唱晚》等多種。

我和北洋軍閥史研究（代序）1 第一章  緒 論 001 一、北洋軍閥史的研究對象 005 二、北洋軍閥史的劃階段問題 007 三、近代軍閥的定義 010 四、北洋軍閥集團的特點 021 五、北洋軍閥集團歷史作用的估計 036 六、五十年來的北洋軍閥史研究 038 七、北洋軍閥史文獻述略 066 八、未來的展望 078 第二章  北洋軍閥集團的興起（1895—1912） 083 第一節 十九世紀末期的清王朝 085 一、內外交困的形勢 085 二、日趨腐朽的舊軍 092 1.八旗和綠營 092 2.湘軍和淮軍 094 第二節 新建陸軍的建立 101 一、編練新軍的呼聲 101 二、編練新軍的實驗——定武軍與自強軍 103 1.定武軍 103 2.自強軍 107 三、袁世凱與北洋新軍的建立 109 1.袁世凱的練軍主張 109 2.袁世凱接管定武軍 115 3.新建陸軍的營制與人員 116 4.新建陸軍的特點 122 四、北洋三軍的來歷 133 1.「北洋」的由來 133 2.新建陸軍的歸屬 135 3.袁世凱在權力道路上的起步 136 第三節 武衛右軍的組建 139 一、袁世凱與戊戌變法 139 1.變法運動的興起 139 2.帝黨后黨的政爭 141 3.袁世凱對戊戌變法的兩面手法 142 二、武衛軍的組建 144 1.榮祿與武衛軍 144 2.袁世凱率武衛右軍移駐山東 148 3.《訓練操法詳晰圖說》的編寫 148 三、武衛右軍的擴編 150 1.武衛右軍鎮壓山東義和團 150 2.袁世凱軍事力量的發展 151 3.武衛右軍實力的保存 152 第四節 從北洋常備軍到北洋六鎮 153 一、北洋常備軍的組建 153 1.袁世凱繼任直隸總督 153 2.袁世凱編練北洋常備軍 154 3.各類軍事學堂的成立 165 二、清政府設立練兵處 171 1.日俄戰爭的形勢 171 2.練兵處的設立 173 3.袁世凱操縱練兵處 174 4.統一全國軍制 176 三、北洋六鎮的成軍 181 1.北洋六鎮的編練 181 2.袁世凱勢力的膨脹 185 第五節 北洋軍閥軍事政治集團的形成 187 一、編練新軍三十六鎮計劃的破產 187 二、兩次會操與陸軍部的設立 194 1.河間會操 194 2.彰德會操 195 3.陸軍部的設立 197 三、袁世凱政治軍事權力的集中 198 1.袁世凱與清政府的爭奪軍權 198 2.袁世凱被罷黜 199 3.武昌起義與袁世凱重被起用 201 四、南北議和與清帝退位 205 1.袁世凱的撥弄武力 205 2.南北議和 213 3.清帝退位與孫中山辭職 219 五、北洋軍閥集團形成的原因 221 1.晚清社會的轉型 221 2.列強侵華政策的變化 223 3.袁世凱的個人作用 223 第三章  北洋軍閥集團的發展及其統治地位的確立（1912—1916） 225 第一節 袁世凱政權的建立 227 一、袁世凱繼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 227 1.遷都之爭與京保津兵變 227 2.袁世凱在北京就任臨時大總統 237 二、整頓軍隊，加強軍事實力 238 1.調整軍事機構 239 2.更新軍隊編制 241 三、袁世凱操縱下的閣潮 247 1.干預內閣，破壞責任制 247 2.從「責任內閣」到「御用內閣」 250 四、袁世凱政權下的政黨分合 252 1.辛亥革命前後政黨林立的局面 252 2.北京政府成立後的政黨分合 258 第二節 贛寧之役 261 一、袁世凱裁遣南軍與「軍民分治」 261 1.以「戰後裁軍」削弱南方軍事力量 261 2.以「軍民分治」削弱革命黨人兵權 263 二、「宋教仁案」 265 1.袁世凱製造和平假象和孫黃應邀入京 265 2.「政黨政治」與國會席位之爭 269 3.宋教仁被刺與革命黨人的覺醒 274 三、善後大借款 278 1.善後大借款的披露 278 2.南方的倒袁準備 282 四、贛寧之役的經過 285 1.袁世凱備戰和罷免三督 285 2.湖口起兵 287 3.江蘇戰場和南京之戰 294 4.贛寧之役的後果 300 五、北洋軍閥軍事實力的進一步擴充 302 1.徵募兵員 302 2.調配兵力 303 3.充實軍備 306 第三節 袁世凱的賣國獨裁統治與白朗起義 309 一、袁世凱的賣國外交 309 二、袁世凱的獨裁內政 320 1.玩弄黨派，逼選正式大總統 320 2.政治會議與袁記「新約法」的醞釀 326 3.強化軍事機構與軍警統治 334 三、各地的抗暴鬥爭和白朗起義 338 第四節 「洪憲」帝制與護國戰爭 347 一、袁世凱復辟帝制的準備 347 1.《中華民國約法》的公佈與袁世凱集權 347 2.尊孔復古逆流的氾濫 352 3.軍事力量的調配 355 二、列強對帝制的態度與「二十一條件」交涉 361 1.英、美等國的態度 361 2.日本提出「二十一條件」及其交涉 364 三、「洪憲」帝制醜劇的出台 378 1.袁氏徒黨的「勸進」活動 378 2.「國民代表大會」及其選舉 386 3.袁世凱接受帝位 389 四、護國戰爭 392 1.反袁聯合陣線 392 2.護國戰爭的爆發 396 五、「洪憲」帝制的失敗 404 1.列強對帝制態度的變化 404 2.「洪憲」帝制的失敗及袁世凱恚死 409 第四章  北洋軍閥集團的派系紛爭（上）（1916—1920） 419 第一節 皖系軍閥統治的確立 421 一、袁世凱死後的國內政局與段祺瑞組閣 421 1.各方爭奪中央統治權的鬥爭 421 2.南北新舊約法之爭 428 3.段祺瑞內閣的產生 443 二、黎（元洪）段（祺瑞）府院之爭 451 1.府院權限之爭 451 2.對德外交風波與段祺瑞被免職 465 三、張勳復辟 487 1.張勳其人與復辟的內外氣候 488 2.四次徐州會議與復辟醜劇的上演 495 3.各地群起反對復辟與段祺瑞興師「討逆」 507 第二節 皖系軍閥統治的強化 513 一、南北戰爭 513 1.南北關係的惡化 514 2.忽戰忽和的南北戰爭 520 二、從「西原借款」到《中日共同防敵軍事協定》 535 1.親日外交政策的確立 535 2.「西原借款」真相 545 3.《中日共同防敵軍事協定》的秘密簽訂 557 三、安福俱樂部與「安福國會」 561 1.臨時參議院的召集 561 2.安福俱樂部的產生 570 3.「安福國會」的選舉活動 573 四、皖系嫡系軍隊——參戰軍、西北軍的編練 584 1.段祺瑞出任參戰督辦與督辦參戰事務處的成立 584 2.參戰軍的編練 589 3.西北軍的編練 594 第三節 皖系軍閥統治的削弱 596 一、南北議和 596 1.南北議和的國內外背景 596 2.上海和會的召開與破裂 606 二、五四愛國運動 613 1.巴黎和會的召開與中日山東問題交涉 613 2.五四愛國運動的爆發 626 第四節 直皖戰爭 633 一、北洋軍閥集團的分裂與紛爭 633 1.北洋軍閥集團分裂割據局面的形成 633 2.直皖奉軍閥的角逐 638 二、直皖矛盾的激化與直皖戰爭的醞釀 642 1.徐樹錚西北「籌邊」與安福系肆意倒閣 642 2.「救國同盟條件」的簽訂與七省反皖同盟的締結 647 3.吳佩孚衡陽撤防與直皖戰爭風雲乍起 651 三、直皖戰爭的爆發與皖系的失敗 657 1.直皖雙方的備戰活動 657 2.皖系軍閥的潰敗及其統治的結束 660 第五章  北洋軍閥集團的派系紛爭（下）（1920—1924）671 第一節 直奉軍閥的權力角逐 673 一、直奉軍閥的妥協與矛盾 673 1.直奉兩派軍閥的暫時「聯合」 673 2.洛吳勢力的上升和直奉關係失衡 675 3.直奉矛盾衝突下的北京政府 680 二、直系軍閥勢力的擴展與「聯省自治」運動 686 1.吳佩孚練兵備戰 686 2.湘鄂戰爭 692 3.「聯省自治」運動的興起及其發展 697 三、直奉矛盾的激化 701 1.靳雲鵬內閣的困境 701 2.奉張支持梁士詒組閣 711 3.華盛頓會議上的山東問題交涉 719 4.吳佩孚力倒梁閣 723 5.直奉關係日趨緊張 739 第二節 第一次直奉戰爭 743 一、帝國主義與直奉軍閥 743 二、直奉雙方積極備戰 750 三、直奉兩軍交戰 759 1.戰爭的經過 759 2.戰爭結果的分析 772 第三節 直系軍閥統治的建立 775 一、吳佩孚的「恢復法統」與黎元洪復出 775 1.「法統重光」的騙局 775 2.黎元洪再次出山 782 二、黎元洪復出後的艱難處境 788 1.恢復國會之艱難 788 2.「廢督裁兵」之落空 793 3.組織內閣之反覆 795 三、直系軍閥的內部紛爭 799 1.保派與洛派之爭 799 2.愈演愈烈的閣潮 803 四、黎元洪被逐與曹錕賄選 811 1.直系迫黎去職 811 2.曹錕賄選大總統 823 五、直系軍閥的暴政與「二七」工人大罷工 832 1.直系軍閥禍國殃民 832 2.中國共產黨的成立與「二七」大罷工 837 第四節 第二次直奉戰爭與北京政變 841 一、張作霖整軍備戰 841 二、粵皖奉反直三角同盟的建立 845 三、江浙戰爭與孫傳芳新直系的突起 853 1.江浙戰爭爆發與浙盧潰敗 853 2.孫傳芳異軍突起 859 四、第二次直奉戰爭 860 1.直奉兩系的兵力部署 860 2.熱河戰場 866 3.山海關戰場 867 五、馮玉祥與北京政變 873 1.政變的發生 873 2.溥儀被逐出宮 878 六、直系失敗的原因及對政變的評價 881 第六章  北洋軍閥集團的衰落（1924—1926）887 第一節 段祺瑞臨時執政府的建立與善後會議的召開 889 一、北京政變後的北方政局與臨時執政府的建立 889 1.國奉抗衡形勢下的北方政局 889 2.天津會議 900 3.段祺瑞出任臨時執政 908 二、孫中山北上與段祺瑞召開善後會議 912 1.孫中山北上 912 2.善後會議的召開 919 三、臨時執政府的賣國外交 934 1.段祺瑞宣佈「外崇國信」 934 2.「金佛郎案」的解決 936 3.關稅會議的召開 942 第二節 奉系軍閥勢力的擴張及其內部矛盾的加劇 950 一、奉系軍閥在北方的積極經營 950 1.奉系謀取直隸地盤 950 2.胡憨之戰與奉國相爭 954 二、奉系勢力的南下 961 1.齊（燮元）盧（永祥）之爭 961 2.張宗昌督魯、楊宇霆督蘇、姜登選督皖 968 3.「五省聯軍」的抵制與浙奉戰爭 975 三、郭松齡倒戈反奉 988 1.奉系內部的矛盾和鬥爭 988 2.「郭（松齡）馮（玉祥）密約」與郭松齡反奉 991 3.日本對郭松齡事件的干涉 997 4.巨流河之戰和郭松齡倒戈失敗 1002 第三節 國民軍與北方各派軍閥的混戰和   段祺瑞臨時執政府的垮台 1005 一、國、奉、直軍閥的離合與混戰 1005 1.國奉戰爭 1005 2.直奉軍閥的「反赤」聯合 1013 二、「三一八」慘案與臨時執政府垮台 1025 1.大沽口事件與「三一八」慘案 1025 2.段祺瑞臨時執政府的垮台 1033 第七章  北洋軍閥集團的覆滅（1926—1928）1043 第一節 國民革命軍的北伐與直系殘餘勢力的潰滅 1045 一、北伐戰爭前的國內形勢 1045 1.北伐前夕的北方政局 1045 2.國民革命軍誓師北伐 1053 二、北伐軍的勝利進軍與吳佩孚、孫傳芳的先後潰敗 1057 1.兩湖戰場與吳佩孚的潰敗 1057 2.贛閩浙蘇皖戰場與孫傳芳的潰敗 1067 第二節 國民軍在北方的奮戰 1079 一、國民軍與奉直晉聯軍的戰爭 1079 1.南口戰役 1079 2.西安守城戰與甘肅戰役 1084 二、五原誓師與國民軍聯軍的崛起 1086 1.馮玉祥五原誓師 1086 2.國民軍聯軍在西北的崛起 1090 第三節 奉系軍閥的頑抗與潰敗 1094 一、張作霖組織「安國軍」與聯蔣反共 1094 1.張作霖就任「安國軍」總司令 1094 2.聯蔣反共與殺害李大釗 1100 二、蔣介石、汪精衛叛變革命與「安國軍政府」的建立 1107 1.「四一二」反革命政變與武漢國民政府的北伐 1107 2.南京國民政府的北伐與寧漢合流 1113 3.「安國軍政府」的建立與「安國軍」窺蘇、圖豫、攻晉 1117 三、南京國民政府統一全國與奉系軍閥的覆滅 1125 1.南京國民政府的北伐 1125 2.日奉關係惡化與張作霖皇姑屯被炸 1133 3.張學良東北「易幟」 1144 附錄一 大事年表1151 附錄二 北洋軍閥人物誌1175 附錄三 參考書目提要1266 後記 1326